“行了,别假笑了。”
林若夕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手里捏着那个墨绿色的鳄鱼皮手包,另一只手拿着车钥匙,在手指间随意的转着圈。
苏白回过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指针刚好走到四点整。
“那个……我要去哪边帮忙吗?”苏白以为是有什么搬运的活儿要干,立刻站直了身体,甚至挽起了袖口,“我这就去。”
林若夕被他的动作逗乐了,眼尾那颗泪痣随着笑意生动起来:“帮什么忙?下班了。”
“啊?”
苏白愣住了,原本困倦的有些迷离的眼睛瞬间睁大,甚至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可是……现在才四点。”
在他贫瘠的兼职经验里,哪怕是发传单这种最底层的活计,也要熬到日落西山,老板恨不得把每分钟都榨干才肯放人。四点?这在很多工厂里,下午班才刚刚开始热火朝天。
“我的规矩就是四点。”林若夕踩着高跟鞋,走到服务台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信封,随手拍在苏白面前的大理石台面上。
“我们这行不靠耗时间赚钱。那些客户这会儿要么去喝下午茶,要么去接孩子放学,谁还在画廊里晃悠?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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