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柠脸一下子就红了,立马走过去拽住林若夕的袖子:“小姨!说正事,你不是要人帮忙搬东西吗?”
“对,搬东西。”林若夕看着自家侄女笑了笑,随后指了指后方的库房方向说道:“待会儿会有专业的布展团队来挂画,你只需要负责把这些画从箱子里拆出来,把画框表面的防尘膜撕掉,然后按照编号搬运到那边的展示墙根下就可以了。”
“不多,就十二幅。”
苏白松了口气,这活儿听起来比搬砖轻松多了:“没问题,只要出力气就行。”
“力气是要出,但得巧劲。”林若夕抿了一口咖啡,轻轻笑着说道:“那幅《蓝调回忆》是主展品,去年苏富比拍卖行出来的,折合人民币大概两百来万。剩下的几幅稍微便宜点,平均也就三五十万一幅。”
苏白正打算拧苏打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两百万?就那么一坨抹了颜料的布?
这特么搬的是画吗?他家那套老破小卖了也就值个六七十万,还得是行情好的时候。这是把几套学区房顶在脑袋上走路啊!
苏白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在这安静的画廊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他把剩下的苏打水拧紧,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就算他再小心,意外总是存在的。万一脚下一滑?万一手里一汗?万一这画框年久失修自己散架了?
那种后果,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那是会让刘玉芬女士和老苏同志后半辈子都在还债中度过的毁灭性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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