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坚定地说,“我跟栋国不会从自己屋里搬出来的,要搬你让大姐和姐夫搬你们屋里打地铺去。”
陈和平绷着脸没说话。
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被挑衅,心里十分窝火,但他作为老公公,总不能跟儿媳妇吵嘴,他没吭声,给钱英使了个眼色。
钱英早就忍不住了,立刻跳出来训斥胡兰,“你一个晚辈,咋跟你爸说话呢!你姐跟赵立民带着媛媛和赵金宝,搬到我和你爸的屋住的下吗?”
“住不下可以住栋梁屋里!”
胡兰早就想说了,“你们不是怕别人搬栋梁屋里影响他学习吗,那正好让姐和姐夫搬他屋里,他俩是高三的老师,还能帮栋梁辅导功课呢。”
陈栋梁吓坏了,赶紧表态,“嫂子,我可不跟大姐和姐夫一个屋。”
开玩笑。
在学校天天被教训就算了,回到家还要被辅导功课,陈栋梁就睡觉前的时间属于自己了,再跟大姐和姐夫住一个屋,他夜里会做噩梦的。
小儿子是老两口的心肝。
听着小儿子不愿意,钱英恼火地说,“不就是让你腾个屋吗,可把你委屈坏了。还你的屋?真要较这个真,那屋是宝珠从小住到大的,咋就成你的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