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后代?这年头可啥人都有,别是骗粮票骗钱的吧?”
“看着年纪小小的,心思别不正。”
池铃没有半分辩解,只是缓缓将冻得发红的手伸进破旧的衣兜,慢慢掏出两样东西。
一枚磨得泛旧却依旧铮亮的军功章,一张鲜红刺眼、边缘微微卷起的烈士证书。
她双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小心翼翼地将证书和勋章展现在众人面前,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哭腔:
“我没有骗人……这是我爹池大壮的东西,我真的没有骗人……”
“池大壮?!”
证书上的三个字刚一显露,人群里立刻响起一声惊喝,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猛地往前凑了一步,满脸震惊,“是几年前牺牲的那个英雄?整个礼县都开过表彰会的!你是他闺女?他的闺女怎么会被磋磨成这副样子?池家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这一声质问,彻底戳开了池铃酝酿好的“委屈”。
眼泪吧嗒吧嗒砸在破旧的衣摆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她浑身发颤,瘦小的身子在风里摇摇欲坠,哽咽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