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眸中只剩淬冰的冷意,全然不顾这些细碎的刺痛。
“轰隆——!!”
棺盖被彻底顶开一角,倾斜着重重砸在棺沿,沉闷的巨响在死寂的深夜里回荡,震得灵棚的破布都微微发颤。
池铃单手撑着开裂的棺沿,指尖抠进粗糙的木刺里,带起一片木屑。
她缓缓撑起身体,每动一下,胸腔里的憋闷就翻涌上来,呛得她喉间发腥。
清冷的月光穿过灵棚的破洞,穿透层层黑暗,恰好落在她脸上。
那是一张近乎透明的脸,额角未干的血迹顺着下颌线蜿蜒滑落,滴在棺木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凌乱的发丝沾着尘土与木屑,黏在颈侧,却遮不住眸中翻涌的慑人戾气——那双本该盛满怯懦与委屈的眼睛,此刻只剩末世杀神的冷冽、狠厉,还有不容半分侵犯的锋芒。
“诈、诈尸了!活、活了!是活鬼啊!”
李婆子的尖叫陡然刺破夜色,她手脚乱爬,指尖死死抠进泥土里,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牙齿抖得上下打架,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囫囵,“池家骗了我们!是活鬼!池家害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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