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寂评价道,语气直接。
“难看,像个入殓师。”
吴邪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奈地摊手,苦笑道:
“没办法,现在得端着架子。底下几千号人看着呢,不能露怯。穿得太随便压不住他们。”
“累吗?”
苏寂突然问。
吴邪愣了一下。
这三个月来,每个人都问他“怕不怕”、“狠不狠”、“赢没赢”、“下一步怎么做”,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
他看着苏寂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直抵灵魂的绿色眼睛,鼻头突然有点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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