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记住,把尾巴夹紧了。”
吴邪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等到所有人都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离开,吴山居的大堂重新恢复了安静。
吴邪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揉了揉僵硬的脸,那种冷酷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露出了一丝深深的疲惫。
“演戏真累。”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想要点上,手却有些抖,那是神经高度紧绷后的松弛反应。
“啪。”
一团火苗递到了他面前。
阿宁拿着打火机,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