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
胖子吸了一口氧气,悲愤地说。
“这是富贵病!说明胖爷我营养过剩!哎哟……头疼……我觉得我的脑浆都要沸腾了……”
相比于这两人的狼狈,另外两位简直就像是在度假。
黑瞎子坐在窗边,依然戴着那副墨镜,完全无视了高原的强紫外线。
他正在给苏寂削苹果。
那把在古墓里削铁如泥、斩过无数粽子脑袋的黑金短刀,此刻在他手里转得飞快,苹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薄如蝉翼,始终不断,像是一件艺术品。
苏寂盘腿坐在上铺,身上依然裹着那件雪白的羽绒服,像是一只慵懒的雪狐。
她并没有吸氧,甚至连一点不适的反应都没有,那稀薄的氧气对她来说似乎毫无影响。
相反,她正趴在窗户上,一脸好奇地看着外面飞逝的景色。
“好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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