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雨林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
久违的阳光洒在身上,却不再像之前那样让人感到厌烦。
对于这群在阴暗潮湿、充满腐臭的地下世界和雨林里挣扎了数日的人来说,这干燥热烈的阳光简直就是恩赐。
塔木陀边缘的临时营地里,几顶白色的遮阳伞格外显眼,在风沙中猎猎作响。
裘德考正坐在一张舒适的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醒好的红酒,但他并没有喝,而是焦急地望着雨林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的身边围着一群全副武装的保镖,还有几台精密的生命监测仪器正在嘀嘀作响,连接着他干枯的手臂——他太老了,老到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与死神赛跑,哪怕是在这种野外,也必须维持着如同重症监护室般的生命维持系统。
当看到那个浑身是泥、衣衫褴褛、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队伍出现在视野中时,裘德考那双浑浊、布满血丝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一阵贪婪的精光。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裘德考激动得手一抖,红酒洒在了昂贵的手工地毯上,像是一滩刺眼的血迹。
他顾不上擦拭,拄着拐杖,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却又急切地迎了上去。
“苏小姐!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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