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淡漠的眼睛一直盯着进村的那条青石板路,眼神幽深,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似乎在透过这平静的村庄看着另一个时空的影像,那里有大火,有送葬的队伍,有无法言说的秘密。
队伍的最后,黑瞎子撑着一把巨大的、防紫外线的黑伞,不仅遮住了自己,还把旁边的苏寂严严实实地罩在阴影里。
“祖宗,小心台阶。这地儿青苔多,滑,别摔着。”
黑瞎子一只手撑伞,另一只手拿着个便携式的小风扇,对着苏寂的脖颈处呼呼地吹,服务周到得像个贴身公公。
苏寂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长裙,虽然料子轻薄透气,但在这个湿度极高、仿佛能拧出水来的地方,依然让她感到极度不适。
她的皮肤在黑伞的遮蔽下白得反光,像是一块精美的羊脂玉,但此刻那两道好看的眉毛却紧紧地锁在一起,显然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
“这地方……”
苏寂停下脚步,并没有立刻进村,而是站在村口的石牌坊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
黑瞎子立刻警觉,另一只手摸向了腰间的短刀,肌肉紧绷。
“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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