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冷、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近在咫尺。
黑瞎子浑身一震,手里的动作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把墨镜戴回去,同时强行挺直腰杆,转过身,脸上瞬间挂上了那副招牌式的、无懈可击的痞笑。
“哎哟,祖宗,您走路怎么没声儿啊?吓死我了。没事,就是刚才烟熏了一下,有点流眼泪,这木头太潮了,烟大……”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就被抓住了。
苏寂的手很凉,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但力气却大得惊人。
她一把扣住了黑瞎子的手腕,将那只还没来得及戴上墨镜的手硬生生拉了下来。
“别动。”
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远处篝火的余晖,苏寂看清了他的脸。
那一刻,即便见惯了生死、心如止水的她,呼吸也忍不住停滞了一瞬。
在那双总是隐藏在墨镜后、看似神秘莫测的眼睛下方,两道暗红色的血痕正触目惊心地挂在苍白的脸颊上,蜿蜒而下,像是一张诡异的京剧脸谱,又像是两道裂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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