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蛇不正经啊!怎么什么都学?这话是能随便喊的吗?这是侵犯版权啊!”
苏寂原本正坐在“太空舱”里闭目养神,听到这声极具辨识度的“祖宗”,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黑瞎子,而是透过那个小小的观察窗,那双幽绿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头顶那片漆黑的树冠。
“谁准你这么叫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明显的、压抑的怒意。
在她的认知里,只有那个给她做饭、背她走路、给她买新衣服的傻瞎子,才有资格这么叫她。这是一种专属的契约,一种独有的羁绊,是她在人间唯一的特权。
一条丑陋的、浑身散发着腥臭味的蛇,也配?
“祖宗……饿……想吃……”
那条藏在树上的野鸡脖子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继续模仿,甚至还不知死活地加了戏,声音变得贪婪而恶心。
“难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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