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一列绿皮火车发出沉闷厚重的汽笛声,缓缓驶出北京站,沿着铁路线一路向北,朝着那片被冰雪覆盖的广袤黑土地疾驰而去。
不过,这可不是普通人挤破头的春运绿皮车。
解雨臣财大气粗,直接动用解家的人脉和资金,包下了一节专供外宾和高层使用的豪华特级软卧车厢,并且挂靠在了这趟直达东北边境的列车尾部。
车厢内部的装潢透着一股浓浓的复古奢华风。
暗红色的金丝绒窗帘半拉着,地上铺着厚实的手工羊毛地毯,就连走廊里的壁灯都散发着温暖柔和的橘黄色光晕。
独立的包间被打通,改造成了一个宽敞舒适的移动会客厅。
“哎哟,舒坦!”
胖子四仰八叉地瘫在一张真皮大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腾腾的枸杞菊花茶,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
他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枯黄树木,忍不住感慨道:
“天真,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十年前去长白山那次?那大雪泡子深的,咱们挤在那个漏风的破大巴车里,冻得跟孙子似的,满车厢都是泡面味和臭脚丫子味。再看看现在,恒温空调吹着,顶级真皮沙发坐着,还有花儿爷专门给咱们准备的自热火锅和神户牛肉干。这万恶的资本主义,真是让人堕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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