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就那么举着牌,从上午站到黑夜。
阳光从东边到西边,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后渐渐融入夜色。
大楼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直到整栋大楼陷入黑暗,依旧没有任何人出来见他,没有任何回应,没有任何解释。
第二天,
他再次来了。
举起纸板,站在了昨天的位置。
依旧是刺眼的阳光,依旧是冷漠的保安,依旧是步履匆匆、视而不见的员工。
“萨克勒家族,出来见我……我儿子死了,死于你们的药……给我一个说法……”
他的呼喊声像是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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