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放你娘个屁,洪兄乃本公子的贵客,始终在这里休息怎么可能持刀行凶!难道本公子在你眼中已经穷到请不起客了吗?”
这番解释把包三公子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头看了看站在门边的洪涛,又用眼神和刘癞子确认,来来回回好几次最终是哭笑不得,又开始破口大骂。
这他娘的不光是对镇妖尉的污蔑,更是对堂堂知府公子的侮辱。在青楼里请客,居然素得让客人强迫伺候洗澡的婢女,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不不不,三公子莫恼,小人也是奉命前来查案,尸体就在浴桶里泡着,肯定做不得假。至于说行凶者为何人,这就得由县尊审案了。”
眼看和这位府城里家喻户晓的纨绔要说不明白了,刘癞子赶紧把公事搬出来搪塞,再次明确了此行的目的,查案,顺便带凶犯回去交与知县。
“那就让诸葛老头亲自过来说清楚,本公子的客人岂能随意污蔑!滚滚滚,赶紧滚,休要在此聒噪。”
包三公子却不吃这一套,双手叉腰向前一步,咧嘴呲牙的开始了蛮不讲理模式,打算用身份先把这群衙役赶走。
“三公子莫急,既然有人指认洪某是凶犯,那就不能太随意了。这位差人来自何处?身居何职?可有文书凭证,本官要一一验看。”
见此情景,洪涛知道再不出面就不合适了,上前两步和包三公子肩并肩,右手举起玄鸟令,左手伸出掌心向上。
“淇县捕头刘三斤见过尊尉。”见到正主出面了,刘癞子马上收起谄媚的贱笑,先草草见了礼,再解下腰牌双手递过去。
“既然有人向县衙告发本官行凶杀人,除了人证之外可有其他佐证?”仔细查验过腰牌,确定了对方身份,洪涛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仵作从婢女手中找到此物,尊尉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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