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府城里风花雪月是要花大笔银子的,家里肯定不会给这笔花销,那就只能从自己掌控的永通质库账上走了。本来摸到了三张银票,可掏出来的只有两张。
“嘿嘿嘿,刚刚为兄说错了,知我者还要加上三弟。一张足矣,这份诗稿可顶千金。也罢,挨顿骂挣了千两也不算亏,某去也,哈哈哈……”
看到银票,狐若竹瞬间就把笑容切换到比较真诚的频道,眼神里出现了光芒。不过他只抽走了一张,一边自嘲一边大笑而去,袍袖甩得三米内不得靠近。
“艹,书读的不咋地架势倒挺足,败家玩意!”
笑声惊动了大半个院子里的人,也包括埋头苦干洪涛,看着那副嚣张的走路姿势心里很不服气。如果让自己穿越到狐家嫡系身上,笑得肯定比他还放肆,螃蟹步也更加正宗。全国不敢说,卫辉府内必须平趟黑白两道,爱谁谁!
“尊尉,如此强风怕是要耗费诸多好炭,可有必要?”
刚刚赶着三辆马车拉着炼铁炉材料回来的狐铁听到有人如此评价本族少爷,心里肯定不太舒服,连带着对本来就不太摸底的鼓风机产生了抵触。
他炼了四十多年铁,百炼钢名享全国,如今两儿子也都成了大匠接过了衣钵,突然来个狗屁镇妖尉舔着脸说玩的不对,应该如何如何。若不是有三公子担保,早就一锤子抡过去了,敲死你个狗官!
“本官炼铁不用木炭!既然你会砌炼炉,这东西也该不难。方位、尺寸都标好了,石炭明日就能送到。今日加把劲儿,先把底座搭好备用。”
面对工匠的当面质疑洪涛一反常态,没有去掰开了揉碎了地讲原理论工序,而是从石桌上拿起一张草图递了过去。爱干不干,用不着自己费心,纪律方面自有狐若木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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