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谦把一众亲戚送到大门外,看着车马远去,摇头叹气。今日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想到,可这不能怪镇妖尉,即便人家没来,法事该不奏效还是不奏效。
然而狐家与周家之间的矛盾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为了不让柳家成为牺牲品,夹在中间当受气包已经是最稳妥的选择了,形势逼人啊。
“老三,刚刚所说织造作坊之事可真?”狐家兄弟是骑马而行,双骑并排,此时一直惜字如金的狐若竹才开口询问。刚刚弟弟在与周家父子斗嘴时,他听得心跳不已。
狐家织造作坊已经被族里判了死刑,如今弟弟亲口说要重新开业,这不是痴人说梦嘛。如果让爷爷或者其他族中长老知道,免不得又是一顿处罚,比上次更甚。
“……现在还不好说,要等段时间才知道结果。二哥,我知道你会规劝不要再碰纺织作坊,也知道是为我好。
这次我可以保证,没有百分百把握快速盈利,绝对不会进行下去。同样你也要向我保证,在结果出来之前不对任何人透露这件事,包括春香楼里的娘子!”
狐若木考虑了几秒钟,决定还是不告诉二哥太多实情。倒不是关系不够亲近,从十五岁起,自己所有的例钱就都给他拿去开销,接手永通质库之后数目更大。
但关系好不意味着可靠,二哥生性风流,结交广泛,还嗜酒,任何秘密对他而言都达不到至高无上的等级,也就都有泄露的可能。
“要是让父亲知道了你会一无所有的!”
狐若竹对此类讽刺无动于衷,只是担心弟弟要面临的惩罚。狐家不光历史悠久,族规也极端严厉。任何人犯了错,包括族长在内都要受到惩罚,绝无幸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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