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平虽然不是周家人,却是周家喂养了许久的狗,很多周正刚不好露面的事情都能代劳。结果轻而易举就被人杀死,知县那边还迟迟不肯明确表态,狐家是否暗中作梗就很难讲了。
周家肯定不愿意吃个暗亏,可在事情没有完全搞清楚之前又不便轻举妄动。如果因此得罪了初来乍到糊里糊涂的镇妖尉,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依小侄愚见,洪尊尉不光不暴虐,反倒很有圣贤之风。”对方越是生气狐若木就越高兴,如果此间不是柳家,他甚至能笑出声来。
此时自然不能顺着周弘毅说,必须怎么难听怎么讲。即便不能因此给周家带来半点实质性伤害,却可以杀一杀对方的气势。
“此话怎讲!”闻听此言周弘毅差点拍案而起。好嘛,居然当面打周家的脸,如果不说清楚,这件事必须要把狐家算进去。
“叔父可知县尊大人为何对此事不闻不问?”狐若木收起了假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故意提高嗓门,好让堂外肃立的柳家下人也能听到。
“……可是狐家打了招呼?贤侄啊,不该如此孟浪,区区一个蒋平,在我眼中不过刍狗尔,算不上伤筋动骨,这招借刀杀人的把戏怕是没什么效果。”
周弘毅深吸了口气,愈发肯定此事与狐家有关。即便不是狐家长辈的意思,也该是小辈自作主张。当下冷笑着把事情挑明,打算给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一点挫败感。
“哪里哪里,小侄怎会如此不知深浅,洪尊尉又怎会如此糊涂浅薄。县尊大人之所以佯装不知,只因那蒋平该死!他在城门口对灾民大打出手,当着一位老母亲的面将其儿子殴打致死,这才引来杀身之祸。
小侄当时也没想到镇妖尉会如此处置,发现之时蒋平已经毙命。当时还为洪大人担心,生怕他仗义出手会引来麻烦。哪知此事到了县尊大人面前反倒没了下文,自作孽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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