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倒是不在意对方是否失礼,赖皮赖脸的跟了两步,连后殿的门槛都没迈又主动退了回来,抱着胳膊站到门口,看着前殿的屋顶独自发愣。
城隍爷正看着诗稿浑身颤抖双拳紧握呢,很显然心情非常非常非常糟糕。这时候进去纯属找不自在,先给他点独处的空间平复下情绪吧。
“此诗为何只有一句?”毕竟两世为官,情绪控制能力还是比较强的。城隍爷只悲切了几分钟就把情绪调整了过来,幽幽的问了句。
“回大人,此诗乃洪某感念殷大人一心为公所作,仓促间只想起一句。”
对于诗句的来历没必要撒谎掩饰,殷云霄喜欢,他朋友很可能也喜欢。爱屋及乌,能让城隍爷由此对自己多些好感总不是坏事。
“你会作诗?!”城隍爷脸上的表情再次出现了大变化,程度好像比上一次更甚,嘴角都歪了,好像牙疼。
“年幼时家父想让我考科举,故而读过几年私塾。进诏狱之后虽不曾再进学,却也在闲暇时读了不少书。遇到情绪波动或偶发灵感,皆为心声。”
对于这种表情洪涛已经熟悉的都快免疫了,在各朝各代里文人一向是最高傲的群体,不光鄙视没文化的,连带着农工商各阶层都鄙视,而且毫不掩饰。
能称得上文化人的至少也得考上过秀才,像自己这样的胥吏在他们眼中并不比走街串巷的小商贩和军队里的大头兵强多少。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文人都用功名作为评价文化水平的唯一标准,只要能拿出好作品通常也会被视为同类,至少不会再深深的鄙视了。
洪涛倒不是想去讨好士人阶层,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状是国家由士人阶层统治,被他们鄙视会产生很多麻烦。
“偶发灵感,皆为心声……说得好!你可能将此诗补全?”果不其然,刚听说对方读过一些书还能作诗,城隍爷的表情马上松弛了,招招手示意可以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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