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没有成交,继续下挂到了两千四百八十美元,只要再下探八美元,就到了下水三十美元的极限。
所有交易员盯着黑板,不知所措。
“快看,有人做空,有人做空阴极铜,上帝啊,一千手,上帝啊。”
“哦,上帝,发生了什么?”
二楼是大户室。
此时,住友商社驻伦敦贵金属交易所全权代表鬼藤有一,正跷着二郎腿,吐着烟圈,双手在金发碧眼的女人身上游走。
忽然有人敲门,鬼藤有一气的不行。
“鬼藤代表,有人做空铜期货。”
鬼藤有一嗤笑一声,“他们疯了吗?现在做空铜期货?”
“是的,一出手就是一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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