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睛都变成方孔状了。
吃过晚饭,回到宿舍,伊凡也跟过来了。
伊凡掏出雪茄,陈卫民表示不要。
“陈,我现在很迷茫。”
“怎么了?”
“我现在不知道是移民,还是继续留在俄罗斯,关键是我不知道留在俄罗斯我能干什么。”
“不想跟我干?”
“陈,你不会容许我这样的人存在。”
陈卫民哈哈笑了起来。
高尔基的领导层都是纯粹的人,只有伊凡不纯粹,而且他从陈卫民的手里拿到了太多的贿赂款。
如果继续在陈卫民手下干,陈卫民哪一天想起来,就难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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