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结罗一声低笑,化作尖枪的头发回缩至身旁。
“枪吗?”看着沾染泥土露出隐约轮廓的武器,望月弦说道:“无论是什么样的攻击,对在下而言都是无效的,仅凭剑术枪术,是无法击败在下的。”
结罗确信,在刚才的攻击中,对方并没有做特别的动作,或者说,一动也没动。
头发变形,化作一柄柄镰刀悬浮在身侧。
望月弦说道:“切磋就到此为止吧,如何。”
“你才是,一个非常狂妄的家伙啊,前辈。”结罗说道。
话落,十六柄镰刀齐齐挥舞着斩出,一瞬间笼罩对面周身,不留闪避的空间,随着镰刀狂舞斩出,刀锋群化作连绵的狂涛,一波接一波的刀势,不停歇的连绵斩下。
在幻的眼中,疯狂的无形斩击在半空中绽放,连续的咻咻尖利啸声充斥于耳,一道接一道狰狞的斩痕,以望月弦为中心,不断的在大地上纵横交错的绽开,斩击大地的轰鸣声中,土石飞溅。
这样的攻势,足以把人斩成臊子。
就在这样狂乱的刀锋舞曲中,最让人惊骇的是,望月弦就那样安静的站在原地,脸上的颓废尽数消解,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忍者的锋利,眼中强烈的微光绽放,注视着结罗,如屹立在怒海狂涛里的礁石,岿然不动。
“在下告知过了,无论什么样的剑术,对在下而言,都是无效的。”望月弦沉声说道:“后辈!适可而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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