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对方是老太太的人,又不得不忍着,“我是候府的当家主母,执掌中馈多年,这些事怎么就管不得了?”
“行了。”老夫人声音低沉。
屋内众人惶恐,两个婆子赶紧行礼退下,其余下人也紧随其后鱼贯而出。
不一会,屋内便再也没了外人,老太太也没了顾忌,当即斥道。
“武安候府的当家主母,无半点候府气度,整日揣着算盘珠子算计,要能算得高明也就罢了,瞧瞧你琢磨的那点子事,真当旁人是傻子不成?”
“老夫人……”孟嬷嬷不断顺老夫人的背。
此时的大夫人被训得不敢吭声,脸色发白,老夫人见她这幅模样,顿时觉得无力,摆了摆手道,“回去吧。”
等到屋里只剩孟嬷嬷,老太太才重重地叹了一声,一脸哀戚道,“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副作派。”
多年主仆,孟嬷嬷也不必装傻,安慰道,“旁的不说金夫人管家这么多年,里里外外操持有道,只是商贾出生,别的方面还得老太太多调教才是。”
“自作聪明,实则愚蠢……”老太太喃声道,“若非老大强求,又何至于……唉……”
武安候谢家共三子,大儿子风流倜傥,娶了商户女金氏,育有一子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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