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青河又要家里出力,也确实是我们三房对不住你们。”
陆恒阳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分的这么清楚。”
陆沉把这话听在心里,也不由略有几分感慨。
这些年陆老头一碗水没有端平,却没有出现兄弟阋墙之事,主要是因为陆恒阳任劳任怨,其次老大老三也并非是过河拆桥白眼狼。
当然,这也跟所处的时代有关系。
在这个古代乱世之中,兄弟之间若是不能团结一致,那迟早得被人吃的一干二净。
此时,只见那陆元鸿摇头道:“家里钱财不够,阿沉想要练武,走普通的路子怕是不成。”
“城南的沈馆主虽然出身草莽,但一门铁甲功却练得炉火纯青,他门下三弟子‘楚阔’跟我师父有些交情,束脩也是城中较便宜的。”
说到这里,陆元鸿话音微微一顿,又提醒道:“只是那铁甲功易学难精,而且容易留下暗伤,大多活不过五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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