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明悟,这仨大概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少爷,跑到他这儿玩“威逼利诱”的把戏了。
“放下防腐针,你们两个乡巴佬。”安德烈强撑着胆气,抬起下巴,语调尖酸傲慢,“这头猎物,现在由我们接管了。当然,如果你们识相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一点‘补偿’。”
罗夏根本没有理会这番苍白威胁,当着三人的面,就将防腐针扎进蛞蝓腺体。
活塞推尽,拔出空管,随手将其丢进泥水。
他缓缓直起身,扭了扭脖子,浑身关节发出“啪嗒”脆响。
回忆着“罗夏”的行事做派,换上了一副在下城区浸泡出来的亡命徒表情,干脆地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一双凶恶眼神。
“想抢?”红发壮汉咧嘴狞笑着,“好极了,老子好久没杀人了!来,咱们火并,命都可以给你!”
说着,他抽出连弩,完全一副不打算讲规矩、只想拉人垫背的疯狂劲头。
少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凶戾逼得连退两步,甚至险些跌进泥坑。
他看着那把造型怪异的连弩,脑海浮现出弩箭射进自己心脏暴毙而亡的恐怖画面,吞了口唾沫。
该死,怕不是遇到了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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