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抽出一些铺在床垫上的刺蒿点燃。
浓烈刺鼻的青烟在狭小的半地堡帐篷里弥漫开来。
“咳咳咳……见鬼!罗夏,你这是打算在晚饭前先把我们俩熏成腊肉吗?”尤里被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鼻子嚷道。
“没办法,伙计,”罗夏面无表情,晃着手中蒿草,“谁知道被这些蚊虫叮一口,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变成干尸,要不......你试试?”
尤里识趣地闭上了嘴。
趁着刺蒿在地堡里熏虫子,两人在外面生了堆篝火。
罗夏随手削了几根粗树枝搭了个简易木架,将两大一小三个装了纯净水的铁桶吊在火上,并将两包合成淀粉和一罐蚁虫罐头倒进了小桶里。
不多时,一股混杂着些许焦糊与腥气的味道在湿冷空气中散开。
罗夏给两人各盛了一大坨糊糊,接着扬了扬下巴:“脱靴子。”
“干嘛?”
“泡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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