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像挨了鞭子似的猛地缩起肩膀,脸色煞白,但低下的目光却爬满了怨毒。
“前三份我都替你压下来了,因为你父亲拜托我照顾好你!”
科长俯下身,与他平视,“但第四份,一艘运粮货船差点被二级雾生种拖进雾潮。你知道如果死了人,这份报告会到谁的桌上?”
“再有一次。”科长直起身,“你自己去找你父亲解释吧,不用来上班了。”
他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某个桌子后传来一声没忍住的鼻息。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低沉的嘲笑像冷风一样从四面八方渗过来。
在经历了几件事后,安德烈的同事们都看出了这个蠢货的成色,没有人再把他当做公子哥了。
安德烈坐在那张办公桌后,气得浑身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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