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死透了。
甲板上弥漫着硝烟与蛋白质烧焦的恶臭。蒸汽从排气管里缓缓泄出,白汽在米哈伊尔周围升腾又散去,像一层正在褪下的战袍。
从米哈伊尔踏上甲板到空尾棘虾死亡,前后不过十秒。
或许连十秒都不到。
将一小队人折腾得差点团灭的二级雾生种,也就在这套动力装甲前撑了这么久。
蒸汽背包的排气管慢慢降低功率,白汽从喷涌变成了细流。
米哈伊尔站在尸体旁边,装甲靴踩在一滩金色体液里,面罩上沾着暗红色的飞溅物。
咔嚓。
面罩从下颚处弹开,向上翻起。
底下是那张胡子拉碴的老脸。他嘴里叼着根香烟,烟头的红光在蒸汽里明明灭灭,好整以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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