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套装甲和他见过的所有装甲都不一样。
不是矿区那种粗犷的外骨骼,不是远风镇那些傻大黑粗的老古董,也不是新圣彼得堡街头巡警的轻量化护甲。
这套东西威猛得近乎荒谬,钢板层层铆接,将米哈伊尔本就宽阔的肩背撑成了一堵会走路的城墙。
肩甲向两侧高高隆起,几乎与头顶齐平;胸甲前凸如同战舰撞角,正中蚀刻着“冬棺“徽记——一口六角形的铁棺。
肘部外挂一门短粗的臂载炮,背部蒸汽背包上,四根排气管从肩甲两侧伸出,安全阀嘶嘶泄着白汽,像一头钢铁巨兽沉重的鼻息。
“我还以为你们至少能撑十分钟。”
面罩后面,传出那个熟悉又欠揍的声音。
米哈伊尔。
这家伙果然憋着坏呢!
接着,他动了。
背部蒸汽背包的四根排气管同时喷出炽白气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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