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热门推开,热浪和蒸汽扑面而来,卡修斯坐在一张凳子上,手里捧着《钢铁福音》,嘴唇微动,正在低声诵念什么。
蒸汽管道的嘶嘶声和他的念经声混在一起,竟诡异地和谐。
罗夏递过餐盘,卡修斯合上经书,接过罐头,笑眯眯道了谢。
那副笑容和空港初见时一模一样——温度恰到好处,弧度分毫不差,就像被训练好了似的。
真是和自己一开始的预判一样,这些人都不怎么正常。
回到中层的小食堂,罗兰和米哈伊尔已经坐在桌边。
罗兰吃得一丝不苟,每一勺都刮得干干净净,米哈伊尔叼着勺子,表情介于忍耐和麻木之间。
忙活完一圈的罗夏终于可以坐下,舀了勺糊糊送进嘴里。
比豆汁稠,没豆汁难喝。
他再次想起了蚁虫罐头。
我罗夏从铁徽打拼到铜徽,难道还要吃这种玩意儿?那我不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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