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彼得掏出钥匙拧开门锁,舱室中央摆着一台圆柱形装置,高度齐胸,表面布满刻度盘、气压表和手动摇杆。四根粗壮的管道从装置底部钻入船体结构,消失在舱壁深处。
“燃素沉降器。“老彼得拍了拍装置外壳,语气难得地严肃了几分,“吃高纯度燃素晶体,通过共振技术可以在船体外头生成一层驱离力场,能把大气里的燃素往外推,当然也是有阈值的。”
他指了指那根摇杆,“全程手动,开机之后得有人一直盯着气压表,一边摇一边调——刻度偏了不修正,力场塌了你们就得在浓雾发疯了。”
通往下层甲板的扶梯又陡又窄,温度骤然升高,蒸汽管道从头顶密密匝匝地穿过,接缝处漏着少许白气,热浪扑面。
当老彼得推开隔热门的那一瞬间,热浪裹挟着浓重刺鼻的气味涌了出来。
这里是主机舱,一台蒸汽轮机占据了整个舱室的中心。
缸体由铸铁与燃素合金拼接而成,表面布满凸起的散热肋条,高压蒸汽管道从锅炉方向汇入,在缸体周围盘绕成蛇阵。
一组人腰粗的传动轴从轮机尾部伸出,穿过密封隔舱,连接着外部的双螺旋桨。
“‘迅风’级。“老彼得拍了拍涡轮外壳,“烧2号燃素煤,低于这个标号你连螺旋桨都转不动。“
接着他指着轮机侧面一组被刷了红漆的齿轮推杆。
“看见那个了吗?那是限速阀。拨下去,齿轮组会过载,整条船能跑出双倍速度——代价是传动件全部进入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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