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翻了个白眼,用叉子戳进那块碎肉饼。
“我可拉不下这个脸。话说回来,你怎么还有心情算计这点鸡蛋?”
他吞下嘴里的碎肉饼,显出几分愁容。
“我实在弄不明白那些官僚脑子是怎么长的,明明都进了那个特殊人才库。我倒还好,如愿分配去了咱们镇的小型狩猎飞艇。你呢?你明明报的是新圣彼得堡的工作,结果被塞进一艘教会运输艇当押运员!”
尤里喝了口牛奶,叹了口气。
“运输船常年在各个教区之间跑,你一年能有几次机会回郡城?接温蒂出来的计划,这下全泡汤了。”
罗夏咽下嘴里的蛋黄,端起粗瓷水杯喝了口牛奶,拍了拍对方的肩。
“别发愁了,伙计。总会有办法的。运输船的薪水不低,只要能多赚些工分,我总能找到门路换个好工作的。”
罗夏嘴上敷衍着。
那艘所谓的教会运输艇,实则是“冬棺”特别反应部队的专属舰艇。
至于尤里落选“冬棺“——罗夏其实问过米哈伊尔。毕竟两人搭档多年,彼此配合默契,有这么个知根知底的驾驶员在身边,自己能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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