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间位于地下十一层的标准单身公寓,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霉菌气味。
天花板上的通风扇正发出吱呀声,这是下城区居民入睡的白噪音,一旦停下,往往意味着通风管道被某种不知名软体生物堵塞了。
罗夏从沉睡中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在黑暗中摸索着点燃了一盏煤油灯,随后便又睡了过去。
借着微光,能看清房间陈设乏善可陈,充满了雄性生物粗糙的生活痕迹。
一张钢管加固的单人床,一个用废弃锅炉改造的简易洗漱台、一对由大号齿轮焊接的自制哑铃,以及一张橡木桌。
桌面上,摆放着一样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物品。
那是个镀银相框,虽然边缘已经氧化发黑,但玻璃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照片是黑白的,画面定格在秋千旁,身材魁梧的少年正推着一个小女孩。
女孩笑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手里还抓着半个棒棒糖。
吱呀——
躺在床上的罗夏翻了个身,终于睁开双眼,视线中赫然就是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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