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乌拉尔空域,海拔四百三十米,一架红色四翼扑翼机游荡于云层之间。
机头处,用歪扭的西里尔字母写着——锈钉号。
(此处有图)
一阵寒风袭来,撞在“锈钉号”侧身。
机身在气流中剧烈颠簸,副驾驶位的罗夏却坐得笔直,像是尊雕像。
他右手托着气动叉枪,红褐色短发在风中飞舞,护目镜下的脸庞冷峻而深邃,透着股一往无前的悍气。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他的左手正死死扣住黄铜扶手,掌心满是冷汗。
身下扑翼机发出阵阵呻吟,蒸汽活塞推动着两对狭长机翼上下交错,在一连串变速扑腾后,总算是重新稳住了。
“看在万机之神的份上!罗夏,别摆着那张死人脸行不行?”
尤里·沃尔科夫坐在驾驶位,嗓门大得盖过了蒸汽阀门的嘶鸣,他一边单手板动操纵杆,一边回头吼道,“我知道把你从病床上拽下来是挺混蛋的,你脑袋上的纱布还没拆利索……但咱们没时间了!”
罗夏强忍着胃里的翻腾,透过护目镜瞪了对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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