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一米九的个子看上去很威猛,但他也才十九,在前世也才刚刚进入刑法的射程范围,大好年华绑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可太草率了。
“我说真的,兄弟,你这个机器脑袋简直不解风情!”
“省省吧。”罗夏把双手揣进兜里,抵御着北乌拉尔高地严寒,语气里透着股淡漠。
“我连每天早上吃两个白水煮蛋的自由都还没实现呢,哪有那份闲心和精力去应付女人?”
说着,他看着这个名义上比自己大上两岁,但也就是个大学生年龄的搭档,语重心长。
“女人多慕强,你再浪漫也没有足够的工分来得有用。”
尤里张了张嘴本想反驳,但咂摸了下这番话,脑海中浮现出娜塔莎在寒风中冻得发红的手,突然觉得……竟然无法反驳。
“见鬼……”他挠了挠那头金发,像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着罗夏,“你小子明明才十九岁,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怎么说起这些情感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而且……该死的,听起来居然还怪有道理的。”
“你说得也对,”尤里想起来自己的铜徽,语气里透着股自信,“再多的甜言蜜语,也抵不上一车无烟煤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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