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正在亲自动手解剖。这很明智。”他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前辈的指导意味,“未来面对更高等级的猎物时,往往不得不让燃素抗性更高的猎手亲自处理核心器官。现在把基本功练扎实是对的。不过——”
他看了眼那具巨兽骨架,语气平和了几分,“处理这种级别的大家伙,往往需要重型设备。我想,你们可能需要一点……额外的人力协助。”
尤里愣了下,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下来。
平日里这帮有家族传承的家伙可是连正眼都不瞧他们这些“野路子”一眼的。
“别误会。”克劳斯似乎看穿了尤里的想法,噙着淡淡笑容说着,“我只是想近距离确认一下,那个传闻中用风镐凿穿天帆鱼头骨的操作,是否真的能实现。现在看来……虽然粗糙,但有效。”
老伊万停下了手里的饭,看着对方,语气里带着几分防备:“米勒家的,按理说猎手之间压箱底的保命本事,可不兴这么随便‘确认’。你这眼睛一扫,我们家小子拿命换来的手艺,怕是就成你们的了。”
面对老伊万的紧张,罗夏却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压箱底的本事?
那不过是没钱买穿甲机炮被逼出来的操作罢了。
要是锈钉号上有把口径大些的步枪外加破甲弹,鬼才去玩什么近战凿头战术。
再说了,远风镇屁大点地方根本没有秘密可言,与其捂着藏着不如直接变现。想看就看吧——正好这死鱼还缺两个能扛骨头的苦力,这种送上门的牛马不用白不用。
“伊万叔,没关系的,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罗夏一边接话,一边从娜塔莎带来的餐盒里挖了满满一勺淀粉糊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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