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风镇,下城区第7环,老伊万杂货铺。
“按理说……这绝对不合规矩。”
煤气灯下,老伊万机械地擦拭着早已锃亮的扳手。
左臂义肢夹着的亡妻照片显示出他极度不宁的心绪。
挂钟滴答作响,天色暗了,“黄胡子”雾气开始在巷道里弥漫。
“一把废品凑的风镐,两个见习猎手……真以为能干掉成年天帆鱼?”老伊万盯着照片,叹了口气,“异想天开。”
他放下扳手,拖出医药箱,熟练地清点起抗生素、止痛剂和绷带。
“按理说早该返航了。多半是连鱼影都没摸着,白瞎一箱燃素无烟煤;再不济就是受了伤逃回来……”老伊万拨弄着一瓶消毒水,“哪怕走狗屎运带回半截残尸,也得有命花那点工分啊。”
他看向窗外,满眼担忧:“蒸汽在上……保佑这俩臭小子全须全尾地滚回来挨骂吧……”
砰!
杂货铺的木门被猛地撞开,夹杂着煤烟味的寒风灌了进来。
“老伊万!”来人是个满脸煤灰的空港装卸工,跑得气喘吁吁,“快!快去空港!你家尤里……尤里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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