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舱内,尤里看着怀表,握着操纵杆的手不禁微微颤抖。
“四……四分零十秒。”
尤里吞了口唾沫,看着下方那个站在巨兽尸体上的渺小身影,声音干涩:“罗夏,你简直是个屠夫。”
烈日当空,将北乌拉尔的云海染成了瑰丽的紫金色。
那只曾被惊扰的灰背信天翁重返高空,乘着上升气流无声滑翔。
它低头俯瞰,正好见证了一场野蛮加冕。
剪影下方,破旧的红色扑翼机正艰难爬升。蒸汽引擎嘶吼下,绷直的钢缆拖拽着大上数倍的天帆鱼尸体。
巨兽阴影在夕阳中缓缓摆动,犹如一面宣告征服的降旗。
罗夏瘫坐在副驾驶位上,扯开勒得生疼的武装带。
他浑身幽蓝,像一块泡在淬火油里,历经万锤千击的粗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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