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乌拉尔的寒风裹挟着西伯利亚冷杉的油脂味,在远风镇下方呼啸。
罗夏扛着“温蒂二型”气动长矛,沿着蜿蜒的山路大步向下。
路过国立农场的高墙时,几头毛皮厚实的高加索牛正挤在蒸汽供暖管旁取暖,咀嚼着干草,透过栅栏缝隙,漠然地注视着这个全副武装的人类远去。
随着高度降低,象征秩序的工业噪音逐渐被风声吞没。
罗夏一路行至那块半埋在悬崖边的石碑前,停下了脚步。
斑驳石面上,用刺目红漆涂写着一行警告——“海拔300米警戒线”。
跨过这里,便是人类文明的边缘。
他顺着山壁向下望去。大片发黑的原始针叶林顺着崖壁蔓延向下,了无人迹。
干枯扭曲的枝干在寒风中摇晃,透着股蛮荒气息。
而在树林尽头,正涌动着那片灰紫色灰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