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行，”她说，“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她转头看向旁边——耶律大石正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卷地图，从完颜宗弼进来开始就没抬过头。
“耶律大石，你先回去。”
耶律大石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抬起头，看向金兰，又看向完颜宗弼，最后低下头，默默收起地图，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完颜宗弼正跪在金兰面前，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的紧张。
耶律大石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内只剩下金兰和完颜宗弼。
金兰走回软榻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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