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他见得太多。
但每一次,都还是会让人心头沉重。
“走吧。”凌辰说。
两个汉子抬起薄棺,林昊走在最前面,凌辰跟在最后。一行人走出窝棚,穿过狭窄的巷子,朝着城南的后山走去。夕阳已经完全沉入西山,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像干涸的血迹。贫民区的房屋低矮破败,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垃圾的腐臭。几个孩子蹲在墙角玩耍,看到抬棺的队伍,都停下来好奇地张望。
后山并不远,出了贫民区,沿着一条土路走两里地就到了。
这是一片乱葬岗,埋葬的多是贫民区的穷人。坟包杂乱无章,有些连墓碑都没有,只用一块石头做标记。晚风吹过,荒草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几只乌鸦站在远处的枯树上,发出凄厉的叫声。
张叔和李叔选了一处相对平整的地方,开始挖坑。
铁锹铲入泥土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坡上格外清晰。林昊跪在薄棺旁,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棺木。凌辰站在他身后,目光扫过四周。乱葬岗的视野很开阔,如果有人跟踪,很容易被发现。但他没有看到那个灰衣汉子的身影。
也许黑煞帮的人觉得,监视一个办丧事的人没有意义。
也许他们正在策划别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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