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柴房里弥漫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汗味,混杂着干草的霉味和泥土的气息。
凌辰完全沉浸其中。
他刻意放空思绪,不去想长老的召见,不去想凌云霄的杀意,不去想暗处的眼睛。只是单纯地感受这具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脉,每一次呼吸。
拳法越来越流畅。
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感觉浮现。
他的动作依然标准,但每一次出拳,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前世无数战斗积累下来的本能,在这一刻,通过最基础的拳法,悄然流露。
拳风不再只是破空声。
而是带着一种隐约的“势”。
仿佛每一拳都在牵引周围的空气,在月光下划出若有若无的轨迹。那不是力量,不是技巧,而是更深层的东西——对武道本质的理解,对力量运用的直觉,对天地规则的模糊感应。
凌辰自己并未察觉。
他沉浸在这种纯粹的状态中,仿佛回到了前世初入武道时,那种对力量最原始的渴望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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