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比清晨时更加炽烈,青石地面反射着刺眼的白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味、尘土的气息,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上一场有人被打断了鼻梁,血洒擂台。
观礼台上,三长老凌海山依旧端坐着。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台下,在旁系区域停留片刻。那个叫凌辰的少年,此刻正盘膝坐在角落,闭目养神。姿态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赢得比赛、即将迎来第二战的十六岁少年。
“第二轮第四场,八十九号对九十号!上一号擂台!”
执事的声音洪亮地传遍全场。
凌辰睁开眼。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朝擂台走去。
这一次,台下不再有哄笑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窃窃私语。
“又是他……”
“刚才那场赢得太蹊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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