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劈完最后一根木柴,将柴刀放在一旁。他走到窗边,目光越过杂役区低矮的屋舍,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后山轮廓。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但他眯起眼睛,视线牢牢锁定在山腰某处——那里,就是废弃矿洞的所在。他摸了摸怀中藏着的半块饼子,又感受了一下掌心伤口传来的微弱痛楚。时间不多了。今天下午,必须去一趟后山。他转身,拿起墙角的破旧背篓,推开柴房门,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脚步刚迈出柴房,凌辰忽然停住了。
不对。
他缓缓收回脚步,站在柴房门口,目光扫过杂役区。
几个仆役正在远处晾晒衣物,说说笑笑。两个杂役抬着水桶从井边走过,水珠洒了一路。更远处,凌虎正和两个跟班坐在树荫下喝酒,粗鲁的笑声随风飘来。
现在去后山,太显眼了。
凌辰垂下眼帘,脑海中快速推演。
昨日刚被凌虎刁难,今日若突然离开杂役区前往后山,必然会引起注意。凌虎或许不会多想,但那些仆役的眼睛却是无处不在。一旦有人多嘴,传到管事耳中,他私自离开杂役区的行为就会成为新的把柄。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
一个能解释他为何离开杂役区,又不会引起怀疑的借口。
凌辰的目光转向杂役区东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