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左鸢将手从纸山中拔出,手指和手背依旧是冷白色,没有任何伤痕。
与此同时,陆冬青只感觉到右手被纸山糊住的位置开始散发出透彻入骨的极寒之意。白纸之间也开始逸散出一阵阵白烟寒气。
就像是将手掌毫无保护地放到零下四十度的极寒风暴之中,那股可怕的寒意足以穿透皮肤和血肉,直达骨髓的最深处。
对此,陆冬青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反倒是好奇地抬起被白纸层层糊住的右手放到眼前仔细观察。
厉害了,刚才那个叫安娜的大白妞只是跟自己握了个手就把什么东西植入自己的手里?这招有意思啊,想学!
对于陆冬青的淡然表情,左鸢也稍稍扬起眉毛,似乎没料到陆冬青对疼痛的耐性如此之高。
大约过了5秒,陆冬青手上的白纸山忽然微微隆起,像是最深处长出一个大疙瘩。
同一时间,陆冬青也感受到右手由内而外散发出被活生生撕开血肉折断骨头的痛楚。
纸山的隆起越来越高,最终所有白纸都被挣破,一个东西从中显露出来并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左鸢勾了勾手指,一张白纸顿时飞落到地上将那事物托起,然后飞升到陆冬青与左鸢眼前。
这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铁路道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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