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那铺天盖地的呼啸风雪跟自己的衣物一起化作幻觉消失不见,只剩下一身陌生的背心长裤,这倒是与当前的季节符合。
发生了什么?总不能是买包子路上被大运撞了,一昏迷就昏到了第二年秋天吧?
好,就算这个假设成立,那么自己为什么会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醒过来而不是病房?
这便牵扯到陆冬青迅速接受自己穿越事实的理由之二,也是更奇怪的部分——
环境不对。
空荡荡的街道上一辆行驶的汽车、一个活动的行人都没有。
自行车随意扔在路边,电线杆之间挂着的彩幅毫无波澜地低垂着,死般的寂静笼罩着街区。
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隐藏起来,透过夕阳余晖切割出的一块块深沉阴影窥视着陆冬青,这条街道上唯一的活物。
人都去哪儿了?
陆冬青曲起骨节粗大有如鸟爪的手指敲了敲街边书店的窗户,发出清脆响声。
没有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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