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豪无视四周嘲讽,继续道:“领主大人,您是尊贵的源血者。只要您愿在沙神庙,以血为他们赐福,洗净‘罪孽’,再允许他们染发遮盖天生的渐变发色——他们便能以‘普通凡血民’的身份,为您效力。”
他说得笃定,心里却悬着。
这世界的等级观念荒唐得离谱,他并未准备好万全的说辞,今日纯属被逼到这份上,才不得不把还没完全想好的方案说出来。
他紧紧盯着堂宁的脸,试图捕捉一丝松动。
堂宁再次沉默。
这办法理论上可行,历史上也有人做过。平民或许不会嘲笑,但贵族和皇室……唾沫星子能淹死她。
焦劲辉彻底听不下去了:“你他妈到底哪儿来的?说人话会死吗?让领主抛弃尊严,给那群秽民放血‘净化’?”
他猛地推了萧晋豪一把,“你安的什么心?我看你是真活腻了!”
萧晋豪被推得后退两步,身后人群忙不迭散开,生怕沾上。
他没还手,只反问道:“焦队长,领主府护卫队共一百六十人,一半是从帝都跟来的老班底。到此一年,仍水土不服,巡逻都提不起劲。这地方,可不像帝都那么太平。克泪市的驻军,不听话就算了,每出动一次,还得收一次费用。治安总队全是老弱病残。若有武装力量真打过来——你们拿什么保护领主?”
“说我们没劲?!”焦劲辉一把撸起袖子,硕大的肱二头肌鼓胀颤动,“来啊!单挑!今天不把你头拧下来,老子三天不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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