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稷下学宫的名额卖不出去吗?是父皇他只让我稷下学宫卖十个名额吗?这其中的道理你仔细想过没有?你认真考虑过吗?你有没有静下心来好好琢磨过这里头的门道?深思熟虑过吗?恐怕没有吧?光顾着数钱了吧?”
朱樉一顿连珠带炮的反问,顿时把原本脸上还有些不屑的朱棣给当场问住了,问得他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发不出声音,脸色涨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朱棣一脸愕然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色由黑转红,又由红转青,变来变去,精彩极了,表情十分复杂,像是打翻了的颜料盘,混合在一起,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
此刻他的脑海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连眼睛都忘了眨,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泥塑木雕,连呼吸都变得轻微了,几乎停滞,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朱樉的话一遍遍地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响着,朱棣整个人都怔住了,呆若木鸡,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连呼吸都变得轻微了,几乎停滞,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朱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
原本他还有些不解,可这会儿听了朱樉的话之后,却好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捕捉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有了一点眉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虽然微弱,却指明了方向,让人看到希望,心里头稍微亮堂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片漆黑。
虽然还是不明白老朱必须要退回这五百万两银子的具体理由,可这会儿至少朱棣不至于一头雾水了,有了一些头绪,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想了,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心里头稍微踏实了一点,不再那么慌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是啊,这通过开办学宫,卖给商贾名额赚钱的法子是朱煐这小子想出来的,是他先提出来的,不是凭空出现的,是有来历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想出来的,有其根源,不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必然有其深意在其中。
当日为了个遭灾的湖广筹措银两,朱煐推出了重开稷下学宫的策略,并靠着卖名额直接从商贾的手里赚到了整整四百六十三万两!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让人难以置信,瞠目结舌,连算盘都要打上好一会儿,数目巨大,堆起来像座小山,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花。
而这些钱,仅仅只是朱煐卖了十个名额赚到的!仅仅十个名额就赚了这么多钱,数目巨大,让人眼红,连睡觉都会梦见白花花的银子,心动不已,恨不得自己也去分一杯羹,觉得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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