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朱棣偏偏又说不出来半句反驳的话,只能硬生生地憋在心里,有火发不出。
他知道,在父皇已经明确表态之后,任何争辩都是徒劳的。这种无力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越缠越紧。
从刚刚老朱那么生气地拂袖而去的态度上来看,朱樉口中所说的这个要让自己把这已经到手的五百万两银子给退回去的理由,貌似还真的有点份量,不是随便说说的,可能真的有什么依据。这让他心中更加不安。
那种不安像小虫子一样在他心里爬来爬去,啃噬着他的镇定。
可偏偏现在的自己对这个理由还一无所知,完全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被动挨打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瞎子,在黑暗中摸索,却怎么也摸不到出口。
“老二,你倒是好手段啊。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学会动脑子了?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啊,真是让人意外。”
朱棣反唇相讥,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试图在言语上找回一点场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朱棣反唇相讥,说出的话里带着刺,可这样的话落在朱樉的耳朵里却压根没有什么攻击力,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完全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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