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此言纯属一派胡言!”
黄子澄直接出列,满面怒容地死死盯住朱樉。他双眼圆睁,仿佛要将朱樉看穿,声音尖锐刺耳,在殿内回荡,令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语调中充满指责与质问的意味,每个字都似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浓浓怒火与不屑,仿佛朱樉刚才所说是什么荒谬绝伦的言论,根本不值一哂,只能当作疯子的胡言乱语。
“前几日中兴侯才刚兴办稷下学宫,听闻现下正交由秦王殿下您管理。怎么稷下学宫办得,燕王的燕王府学宫便办不得?”
“您可知五百万两银子是多少钱财?若这些银钱全数充入国库,能为朝廷做多少要紧事?”
“中兴侯筹办稷下学宫,从商贾手中赚得四百六十三万两银子;如今燕王创办燕王府学宫,同样从商贾手中筹银,所得甚至比稷下学宫还多。莫非是秦王殿下觉得燕王府学宫办得比稷下学宫更好,因而心中不平?”
黄子澄本是文官出身,言辞犀利尖锐,攻击性十足的同时嘲讽意味也拉满。
每个字都似一柄利剑,直指朱樉痛处,毫不留情。一句接一句如同连珠炮,令人应接不暇。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仿佛要将朱樉彻底压倒,叫他无法招架,只能狼狈败退。犀利的言辞与精准的攻击点,展现出黄子澄深厚的辩论功底与敏锐洞察力。
他深知如何言语才能最有效打击对手,如何令对方陷入被动与难堪。
黄子澄话音甫落,不待朱樉回应,一旁的齐泰立即出列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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